媽的,這很可能不是夢,這小子顯然靠近過火!到底是怎麽回事,張月鹿應該知道整個過程,可他為什麽要隱瞞?昨晚的鬼鎮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壯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們在,老子還以為是前世發生的事。”
“張大哥,你現在知道該往哪兒走了嗎?”水月清看著茫茫沙丘問道。
張月鹿點點頭嗯了聲,起身朝車子走去。再次回到車上,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大壯上了駕駛室,語言極其簡練的問道:“兵爺,往哪,多遠?油不多了。”
“往西一日路程,月圓之時,便可見黑沙漠。切莫再煩我。”張月鹿說了這句很長的話後便靠在後座上消聲了。
大壯嘖嘖兩聲不憤道:“媽的,真欠,如果老子能打過他,非得一天揍他八遍!”
“黑沙漠是什麽意思?我還從沒見過黑色的沙漠。”我扭頭看向水月清,希望從她那兒可以得到答案。
水月清雙眉緊蹙,搖搖頭道:“世界上哪有什麽黑沙漠。很可能是月圓時的特殊光照,產生的一種奇異效果。看他這麽不上心,想必隻要走對地方,等月圓的時候必然能看到。對了,今天正好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
“中秋朗月靜天河,烏鵲南飛客恨多。寒色滿窗明枕簟,清光凝露拂煙蘿。桂枝斜漢流靈魄,蘋葉微風動細波。此夜空亭聞木落,蒹葭霜磧雁初過。”張月鹿看著窗外,雙臂懷抱著彎刀,竟然嘟囔了首詩!
描寫中秋的詩很多,但寫的如此淒涼的卻很少見,我不知道張月鹿經曆過什麽,但心底似乎隱藏一種濃濃的哀傷。水月清好像很喜歡這首詩,一個人喃喃的念誦起來。
“一天的路程怎麽走?就這點破油了,能開倆小時就不錯!你們就別大白天在沙漠裏朗誦詩歌了,趕快想想辦法吧。”大壯快速朝兩座小沙丘間的穀地開去,不滿的嘟囔道:“什麽天河、烏鴉的,老子一點都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