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翦並沒有介意,而是直接把煙塞進嘴裏,“我知道你心裏在擔心自責什麽,但是這不是你的錯,現在也不是你在這裏頹廢的時候。”
“人都已經跑了,我還能做什麽?”
聽到他說出這些氣話,薛翦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人跑了你就不用去追了是吧?”
“隊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馮俊知道是他的態度不好。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現在待在這個屋裏做什麽。
有拿到西郊的所有建築布置圖了嗎?
能夠根據他逃脫的位置去估算凶手的逃亡路線嗎?
已經知道凶手在西郊那能夠根據這個逃亡路線能確定他的地址嗎?”
薛翦發出這一連串質問。
“還有這麽多事情沒做,你居然還有工夫在我這兒悲春傷秋,連二隊的人都比你有出息,怎麽你是覺得老子也沒事幹,要跑過來安慰你是吧?”
薛翦說道最後爆了一句粗口。
看著馮俊還傻站著,直接罵道:“還愣著幹什麽?要我請你回去。”
馮俊抓著椅子從地上爬起來,隊長說的沒錯,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曲直隻是現在逃走了,不代表他會永遠逃掉。
現在也不是自責的時候,他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不然那個小姑娘也凶多吉少。
而正被他們擔心著的小姑娘被塞進一個麻袋拖到了一處暗巷。
長發男人直接從包裏掏出一把西瓜刀,對著麻袋比劃。
“誰在那兒?”
路過的人喊一聲,沒辦法男人隻能收起西瓜刀離開。
不過還好,路過的人並沒有進巷子一看究竟,男人隻能先拖著麻袋帶回到租住的屋子裏。
梁琪看著被放在角落裏的麻袋,偷偷的瞟了一眼已經被關上門的小房間。
她小心翼翼的從**走下來,來到麻袋麵前。
她伸出手輕輕的戳了戳,裏麵軟軟的,像是市場上賣的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