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地板被抬出了一個縫隙。
薛翦蹲下身子,打開手電筒照下那個縫隙。
“孫鞠直接把這個瓷磚掀開,”
“好。”
孫鞠微微使力地板又被撬開了一大片,緊接著用空著的手抓住瓷磚的一角,緩緩用手把它給豎起來。
這地板下麵墊著一層塑料紙包裹著的東西,伸手一摸,似乎是一整個鐵片。
孫鞠小心翼翼地抓住瓷磚的兩角,提著瓷磚,放到一邊去。
“隊長,這裏麵會有什麽東西?”
“這底下應該是一個密室。”薛翦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摸索著整個塑料殼。
“看起來我們還要再敲開幾個地板磚才能夠打開這裏。”
這鐵片似乎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一扇鐵門,它上麵蓋著好幾塊瓷磚,得把瓷磚全部弄開了之後他們才有辦法把這個鐵片掀開。
孫鞠隻能再接再厲,很快把周圍的幾片瓷磚全部撬開,露出了整個鐵片的外貌。
這個鐵片起碼有兩厘米厚,正好蓋在了地磚下麵,鐵片身上都裹著塑料,孫鞠拿著高爾夫球棍,找住鐵皮的一角緩緩的翹起。
鐵片的重量不是瓷磚能比的,更何況這麽大一片。
孫鞠敲的有些費勁,兩隻手都按在了高爾夫球棍上,可堪堪才把鐵片翹起了一點點。
眼看著高爾夫球棍不堪重負,馬上就要斷了,薛翦立刻伸手摳進了鐵片與地板中間。
“隊長你的手!”
孫鞠看著薛翦的手上滲出鮮血,趕緊先用腳踩住高爾夫球棍,把鐵片撬住,又伸出手來摳住鐵片的一腳幫薛翦一起往上抬。
等他們好不容易把鐵片從地上掀起來的時候薛翦的手上糊了一層鮮血。
“隊長,要不然先處理一下你手上的傷。”
薛翦的手血淋淋的看得讓人覺得心裏害怕。
“沒事就說,我不小心把手上的血泡給弄破了而已,沒什麽大事,回去再上點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