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法醫。”
錢進衝進去的時候,女法醫正在用顯微鏡觀察著一個小小的針管。
這個東西是她參考裝有奎尼丁殺死那7個人的凶器的模型。
具體的實物因為案件的轉移已經提交給了其他部門,她現在手裏拿著的隻有這些製作的小模型。
她現在正在研究這個東西究竟是如何建造出來的。
聽到有人叫她,回頭發現是錢進,手裏舉著一個黑色雙肩包。
“薛法醫,我想請你幫個忙,看看這裏的東西是不是血跡?”
薛翦接過他遞來的棉簽。
輕輕的聞了聞,又放到前麵鏡下觀察了一下說道,“這是人的血液。”
“那能不能幫我檢測一下,看看這到底是誰的?”
薛琞沒有說話,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伸手接過棉簽和黑色的雙肩包,在上麵提取這些血液信息。
錢進看到現在她正在忙,準備先離開,突然聽到女法醫開口問道:“你們最近已經有了什麽新任務嗎?”
“也不算是有新任務,今天上午有人報案說自己女兒失蹤,我剛好知道一些線索,所以拜托隊長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調查。”
孫鞠告訴女法醫緣由。
薛琞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麻煩薛法醫了。”
錢進把黑色的手提包放在法醫部裏,就轉頭回去。
薛翦已經向局長請示,把這起人口失蹤案子交給他們刑警一隊來調查。
他們也拿到這次失蹤人口的全部資料。
失蹤的這個人還是一個小姑娘,名字叫做周沂,今年隻有17歲,母親是一個家庭主婦,平時就在家裏照顧她,父親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不過這個小姑娘十分叛逆,經常不去上學,動不動的和朋友們去酒吧裏麵玩。
在失蹤前,她正好是跟一個朋友去位於城西的一處新開的酒吧玩,她朋友沒待多久就走了,留她一個人那兒,之後人就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