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放心,我們是濱江市警察局的警察,來這裏是為了調查一起案子。”,
“哦,那就好。”阿姨剛鬆下一口氣又提起來,“可是…我這屋子…我這屋子…他…不是,我…”
“阿姨別擔心,你能給我描述一下當時租你們這間屋子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嗎?”
薛琞一邊為這些血液痕跡標號,一邊回頭對著阿姨說道。
“是一個長得像一頭黑熊的男的,但是說話挺溫柔的,文質彬彬的,還戴著一個眼鏡。”
薛琞的手停下,她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
“小姑娘…小姑娘…,你怎麽了?”阿姨擔心的說道,趕緊衝進房間,想要攙扶著薛琞,“小姑娘你沒事吧?肚子裏的孩子不要緊吧?”
行色匆匆的眾人衝進來就聽到這句話,看著不舒服的薛琞,薛翦黑著一張臉,“妹妹沒事吧?”
“沒事兒。”
薛琞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是精神頭還不錯。
那阿姨鬆了一口氣,還好在這兒沒出事兒。
“鞠姐,薛法醫什麽時候懷孕了呀?”錢進站在後麵偷偷的問孫鞠。
“你問我我問誰去。”
孫鞠低聲回答道。
這個錢進是不是傻子,沒看到隊長的臉色那麽黑還居然去提這件事兒。
“阿姨,剛才我是在撒謊騙你的,我沒有懷疑那個人也不是我的男朋友。”薛琞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要不然不知道傳到外麵去會變成什麽樣子。
薛翦確認妹妹沒事之後,環顧四周,發現少了一個人,“馮俊去哪兒了?”
“他發現這裏的被褥還是溫熱的,猜測凶手可能還沒有走多遠,於是追出去了。”
薛琞說著蹲下來,仔細檢查整間屋子。
現在監察科還沒有來,她也隻能夠先檢查,並不能夠動屋子裏的東西。
不過很明確這屋子裏的血液痕跡林林總總的竟然有30多處,而且血液痕跡的麵積都是頗大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