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董誌在哪裏?我剛剛接到電話,說他死了。”
女人跑到醫院之後,平淡的向四周看了看,整理了下淩亂的頭發,轉頭看向了馮俊說。
“你是……她的妻子?”
“對,我是他的妻子,裴毓秀。”
馮俊看向了麵前的裴毓秀,打扮並沒有那麽精致,相對於董誌佩戴者天梭的手表,古馳的腰帶,裴毓秀就節儉的多了。
移到裴毓秀胸口的名牌,秀麗酒店經理。
怪不得如此,裴毓秀白色的襯衫雖然舊了卻很幹淨,眼角的皺紋很密,也帶著歲月的痕跡,幹練的動作,都帶著職業的素質。
“請問一下是你們哪位幫忙付的醫藥費,我一會轉給你吧。”
裴毓秀看了一眼馮俊,又看了一眼王鵬,禮貌的說道。
“你不問下事情的經過?”
馮俊凝視著裴毓秀,對於她過於平靜的語氣還有態度,都帶著深深的凝重。
“哦,我剛剛已經聽警察告訴我了,他在路上和人爭吵,後來發生了爭執,被人打了幾拳,之後就被送往醫院了,不過沒有搶救過來。”
裴毓秀還不清楚馮俊也是警察,繼續平淡的說道。
“你不悲傷嘛?你的丈夫死了?”
王鵬放下手機,突然間好奇的湊過來,他從小就不相信父母愛情,看吧,現實就是如此。
“悲傷吧。他在裏麵嘛?”裴毓秀仰頭,看著醫院白色的牆麵,指了指那緊閉的門,問道。
“我們年輕的時候在一起,從一個小旅店做到了今天的大酒店,可他也從原來的小賭怡情,變成了大賭,豪賭,孩子不管,家也不要,每天睜開眼睛就是錢,錢,錢,不然就是鬧,家裏鬧,酒店鬧……”
裴毓秀搖了搖頭,不想在想,認為王鵬隻是個孩子,看了眼馮俊。
“錢應該是你付的吧,我出來的急,就帶了1000塊錢,你拿著,不夠你和我說,我把電話給你,我明天轉給你也行,你要現金,我就給你送去,總之謝謝你幫我把人送到醫院裏,這也是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