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最後一口蘑菇,馮俊笑了笑:“還好吧,也累,尤其是案子陷入僵局的時候,覺也睡不著。”
王叔繼續吃著酸辣粉,看了眼馮俊的空碗:“既然睡不著,那下次就過來找大叔給你做酸辣粉吃。”
馮俊點了點頭,付完款,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去了辦公室。
錢進看到馮俊進來,就把人按住,湊到他身邊一個勁的聞了聞:“怎麽一股酸辣粉味?”
“你的在這呢!把你那麽早叫起來能不給你管飯。還給你要了幾個豬裏脊,你愛吃。”
馮俊將手裏的袋子塞到錢進的手裏,走到了錢進的電腦前。
“查的怎麽樣了?”
錢進手裏的筷子都掉了:“你自己看吧,那家店的地方太偏了,周圍的監控都年久失修了,沒有可以用的。不過你不會懷疑那個王榮德吧?他都59歲了。”
“我去找下薛琞,你吃吧。別給我亂說。”馮俊對於錢進大嘴巴的行為,先行警告,看了眼手表,直接去了法醫室。
搓了搓手,馮俊在門口繞了兩圈,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薛琞放下手裏的試管:“進來吧,你再不進來,我以為我門口有個磨需要你拉呢。”
“呃,那個,我就是還想看一下你的法醫報告。”馮俊避開薛琞的視線,將眼睛瞥向薛琞的解剖台。
薛琞從辦公室找了一下,放到了馮俊的麵前。
馮俊一頁頁的翻看,劍眉緊鎖:“除了這些,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或者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呢?”
薛琞坐下來,轉著手裏的筆:“沒有,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就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幹淨,案發現場出乎意料的整潔。屍體內確實有精液的存在,屍體表麵也有一個擦傷的傷口,可是傷口的血跡卻被清理幹淨了。
我做個切片實驗,傷口的時間和死亡時間相差無幾,並不存在傷口是受害者自己清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