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俊也在手機裏追問過,他卻隻說是一個無聊的人,再多問,就不再回複了。
有時候,兩個人會如同留言一樣,你一言,我一語,時間久了,他好像也如同了一個不曾謀麵的老友。
而對於他為什麽會知道一些案件的事情,馮俊猜測,他或許是一位同事,一個看管警務檔案的管理員,既然他不說,錢進也沒有查出什麽問題,馮俊也不在那麽敏感。
馮俊的朋友不多,他的父母對他也很嚴肅,從來都是一板一眼,無論他學習好壞,表現的如何,從不曾會如同別人家父母一樣抱住他,或者開心的不停誇讚。
“確實可惜,可是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觸犯了,就沒有其他的借口。”
“人死如燈滅,案件也結束了,一切塵歸塵,土歸土。當然也但願你能一直這麽想。”
王德榮的死,是壓在馮俊心髒上的一塊石頭,馮俊看了看警局門口漆黑的夜晚,甩了甩頭,手機卻響了。
薛盟?
馮俊的眼皮不自覺的一跳,回頭看了眼正好走出門口的薛盟,卻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東盛酸辣粉的案子,街角咖啡廳等你。”
王德榮?他不是已經死了嘛?
看著薛盟高挑的背影,他快步的跟了上去,“媽,我這周放假先不回家了,單位有事。”
“嗯。忙吧。”
嘟嘟嘟——
一陣忙音。
在馮俊第二句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馮俊似乎已經記不住了,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隱約記得小時候,母親還會抱著他轉圈,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可是不知何時起,他們的溝通從來不曾超過十個字,不過,隻要工作不忙,馮俊還是會經常回家看看,父親倒是總會在看到他時候,拍拍他的肩膀,關心上幾句。
馮俊對服務生招了招手,坐在了薛盟對麵,“來一杯黑咖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