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俊和李建來到於永文所工作的海雲中產的單位,於永文正好因為家裏的喪事,請了假。
馮俊收起證件說,“我們想了解一下於永文的事情,你認識他的老婆童彤嗎?”
海雲房地產的劉經理倒上了兩杯熱水,圓滑的笑了一下,你看我對於員工家裏的事情也不了解,不過如果有我知道的,你們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建和劉經理握了下手,兩個人正好年齡相仿,寒暄了幾句,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是同一個高中畢業的,李建在背後給馮俊打了個手勢。
馮俊領會,抱歉的看著劉經理,“請問一下,衛生間在哪裏,我想借用一下。”
馮俊離開後,李建一臉苦惱,給劉剛遞了一根煙,發愁的說,“你說說,咱們怎麽就沒有於永文的本事呢,你看他老婆,可是比他小了14歲,哪裏像我,對象的影子都沒見到呢,劉經理你有對象沒有?”
劉剛其實本來就看不上於永文,其實劉剛就是個副經理,而壓在他頭上的這個人,正好就是頭發貧瘠的地中海於永文。
彈了彈煙灰,劉剛搖了搖頭,一臉的不讚同,還帶著些鄙夷,“哥們,不是我勸你,有些事你可別羨慕,人前顯貴,人後遭罪啊!那帽子一頂接著一頂的,我陪我媳婦逛商場都看見過好幾回了,都不是同一個男人。”
嘖嘖嘖——
癟了癟嘴,劉剛說到了興起,“男人努力工作圖個啥,老婆孩子熱炕頭唄,你看於永文,孩子孩子沒了,老婆老婆也成了個共用的,這還算啥男人,你可別羨慕啊!
不是哥勸你,年輕的有啥好的,除了那滋味好點,那日子一長也夠,生活還是柴米油鹽,找個懂事的,家裏才不能亂。”
劉剛拍了拍李建的肩膀,一臉過來人的姿態。
李建眼睛都瞪圓了,手裏的煙差點燙到手指頭,這新聞太爆炸了,急忙彈彈煙灰,“那於永文就沒想想辦法?老婆都這樣了還慣著?這也太窩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