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俊聽著孫鞠的話,頭上的汗珠不停的落,臉色憋得通紅,突然間用力的“嗯”了一聲。
手機對麵的孫鞠差一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聲音,那個男生的悶哼,帶著粘膩,和雄性。
“啊——”
馮俊剛剛一陣舒暢,剛剛真的忍不住了,馬桶中撲通撲通的砸擊水麵,還沒有從疏通中感覺到快樂,馮俊就被孫鞠的一聲尖叫給叫傻了。
“不是,不是……那個我在……我在拉屎。”馮俊臉色漲得通紅,他也想著忍者,可是誰知道那麽巧,還在女人麵前說這個,此刻馮俊尷尬的都想鑽馬桶裏了。
“拉……那,那個……那上班再說。”
“啊,哦好。”
兩個人都尷尬的掛斷了電話,恢複了平靜的馮俊,看著手機裏的號碼,回憶著剛剛有些慌亂的話。
如果要是自殺,那麽那個罪人又是意欲何為呢?
死者的手裏有著罪人二字,遺書的在開始也是如此,罪人,罪人?
馮俊收拾妥當,回到局內的時候,王亞澤的屍體已經被家屬領走了。
錢進喪氣的拍了拍馮俊的肩膀,“你都不知道,早上的時候,孫鞠就和打了雞血一樣,不停的再說這個斷案推理是一部分,更多的是經驗,前輩啊……”
馮俊抽了抽嘴角,稍微有點慶幸,他來的晚了點。
結果那成想,一抬頭就對上了孫鞠教導的目光,“馮俊,這個案件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隊長都已經結案了,馮俊聳了聳肩膀,他還能有什麽問題。
孫鞠看到馮俊搖了搖頭,將整理好的卷宗直接送了過去,“嗯,這是王亞澤的卷宗,雖然是自殺,不過裏麵有我總結的心得,你可以看一看,好好學習下,一次兩次弄錯了可以,弄錯的太多了,在被別人笑話。
作為前輩再說我沒帶好,好好學學吧。又不會的可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