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娘說的這有點著急,伸出手使勁拍自己的腦袋,嚇得馮俊在思考要不要趕緊衝上去製止。
“那叫啥名字了?哎,我要記不住了算了,警察同誌我給你拿出來。”
胡大娘扭頭風風火火往自己家裏跑,看的馮俊和薛翦一陣啞然。
“老人家的腿腳可真好。”薛翦帶著嚴肅的語氣說出這麽調侃的話,一下子把過來找他們的錢進逗笑。
“收集的差不多了,咱們先回警察局梳理。”
錢進又從包裏掏出幾顆核桃,食指和拇指使勁兒砰的一聲把它壓碎,從裏麵慢慢挑出核桃粒兒來吃。
“警察同誌,你們這麽著急走幹什麽?我才把藥給你拿過來啊。”
胡大娘老當益壯,在他們離開前將人攔住,把一個空的藥盒從車窗縫裏扔進來。
“警察同誌,當時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買這個藥在吃。”
胡大娘仿佛完成了什麽光榮的任務也一樣,轉身背著手揚長而去。
“布洛芬緩釋膠囊。”錢進念出要和上麵的字,“這不是止痛鎮痛的嗎?”
“這次的死者應該和前兩個人一樣,身上應該患有什麽重病,等到時候回去法醫解剖出來,我們就知道結果。”
馮俊拿過藥盒,“咱們在那間出租屋裏有沒有發現什麽藥?”
“沒有,裏麵很幹淨。”薛翦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道。
馮俊皺起眉頭。
這很不對勁,聽周圍的住戶說死者在這裏住了半年,那這半年來他總該會留下生活痕跡,可是出租屋裏隻有幾床破棉被,一雙拖鞋,連他平日裏的衣物都沒有。
“他很有可能是已經計劃好在今天想要去自殺,所以在之前把整個房間全部打掃過。”
馮俊提出自己的猜測。
錢進嘴快立刻接過去,“現在自殺都得搞儀式感了,而且他這人還挺可以的,把出租屋裏打掃的幹幹淨淨的,還不想給別人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