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薛翦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李建來解決,但是這個案子還存在著許多疑點。
根據他的調查出來的信息,當初那一群醫鬧的人為了防止被報複,燒掉了他們的所有記錄還搬了兩回家,那麽吳昊是怎麽把人找到的?
山間的那棟小別墅進行七步靈程邪惡儀式的年份遠遠超過梁苗和吳昊來濱江市曆史,那麽在他們之前又是誰在背後策劃著這些事情?
同樣的這些疑問,也盤旋在馮俊腦海裏,不過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曲直。
沒錯就是那個已經死亡的人。
當初死的曲直真的是曲直嗎?
為什麽那收集了龐大的信息的電腦數據會突然間被銷毀?
這些事情的背後到底是誰?
不過現在僅僅是一個猜測,他還沒有找到吳昊或者梁苗能和曲直有關的聯係。
此刻被他念著的男人,正待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裏,在小小的房間裏擺放著三台電腦。
桌角還堆放著許許多多的外賣盒。
“叮。”
有新的郵件到達。
披頭散發的男人從**爬起來,伸手點開了那封郵件。
上麵沒有任何的文字,隻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黑色的鳳凰的圖案。
看了一眼,男人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所以我成了廢棋了嗎?”
順手將郵件刪掉。
“喵喵。”
一聲又一聲淒厲的夜,貓叫在耳邊響起。
這個位置臨近郊區,附近生活著許許多多的野貓,每到這春夏之交的夜晚總有一些貓管不住自己的嘴,一聲一聲地啼叫。
突然有隻黑色的貓出現在地下室的窗戶邊。
它細長的身子從窗戶的鐵欄杆的縫隙裏一點點擠進來。
男人正躺在**,看著這隻貓的動作,看著這隻貓自以為是,它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心,其實一動全部暴露在人類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