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警察局不會這麽窮吧，連買瓶蜂蜜都買不起。”
“你等著。”
馮俊很快從外麵拿進來一罐蜂蜜，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曲直現在在哪兒嗎？”
“他還在濱江市。”
吳昊一邊說著，一邊扭開罐子，從裏麵舀出一勺又一勺的蜂蜜。
用勺子攪拌均勻，嚐了嚐似乎覺得還不夠甜，又從罐子裏多舀出幾勺蜂蜜倒進杯子裏。
馮俊覺得他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他的猜測沒有錯，曲直還活著，甚至還在暗處偷偷觀察著他們。
死的不是曲直？那會是誰？
這裏麵到底還有多少事被掩埋？
他強行按下心中的激動問道：“他在濱江市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當初是我給他打電話向他詢問該怎麽去報複梁苗，他給了我那些病人的消息和那間小別墅的地址，我給他一些現金，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吳昊小口小口的飲著蜂蜜水。
他的脖子上開始泛出一些紅色的小點，不過馮俊卻沒有注意到。
“警察同誌，還有什麽想問的嗎？”吳昊抬起頭，臉上露出釋然的笑。
可他的那一張臉早已經遍布了紅色的疙瘩，並且開始發紅發腫。
“吳昊，你怎麽了？”
馮俊趕緊走過去幫他解開衣領，可是男人的呼吸卻越來越短促、劇烈。
馮俊看看情況不對，趕緊按下桌子旁邊的紅色按鈕。
薛翦迅速趕過來，看著已經麵目全非的人癱軟著坐在椅子上。
“發生什麽事了？”
薛翦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上他的脖子，探他的脈搏。
接著又抓起他的手臂，吳昊的手臂上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風團狀的皮疹，原本發紅的臉，現在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他是過敏了，趕緊去請醫生。”
薛翦一邊說著，解開吳昊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