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來越近,女人想要跑,可是卻腿軟的走不動道,隻能舉起手中的防狼噴霧,對著空氣一陣亂噴。
“你別過來!”
“救命啊!救…”
住在周圍的人,恍惚間聽到有誰在呼救,可仔細聽,又沒有了動靜。
接著不知道從哪個牆根又傳來了夜貓子的叫。
那人搖搖頭以為是自己在夢裏聽錯了,又重新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錢進頂著黑眼圈走進辦公室,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錢進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出去偷雞了嗎?”
“放屁,老子忙了一整夜。”
錢進沒好氣的還擊李建的打趣。
“喲,你小子膽子大了呀。”李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建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快放開。”
他可是技術型人才,怎麽能和李建這個莽夫比,這一巴掌拍下去,感覺他的肩膀都要斷了。
“說說吧。”
李建鬆開手,還替他倒了一杯溫水。
“我昨天一晚上全帶在法醫部那邊,忙著把那些骨頭全部拚出來,你知道那些骨頭碎成什麽樣子了吧,連薛法醫都看不出來,還得我帶著機器一個一個拚,那些骨頭碎的都快沒有我這手指頭大了。”
錢進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比劃。
那些骨頭都看到他這幾個月都不想再吃任何帶骨頭的東西。
“那這個案子可是大了。”
李建覺得幹勁十足。
自從把梁苗和吳昊都移交給檢察機關之後,他們刑警一隊都處於無事幹的狀態。
“我們拚了一晚上才拚出來兩具相對於比較完整的屍體。”
錢進剛說著,已經整理好報告的薛琞走進來。
“薛隊長,這是對昨天咱們在荒地發現的骨骼進行分析的數據報告。”
薛翦也才剛到,接過報道看了一眼,“好,辛苦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