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初一,出生在一個東北山村。
雖然現在已經進入到了信息高速發展的年代,但在我生活的山村,還保持著最原本,最古老的生活方式。
伐木,永遠是在我生活的這個山村的生存手段。
村裏幾乎所有的壯年男子,都以伐木為生。
背靠大山,腳踩黑土地,這雖然不是我們唯一的生存手段,但卻是賺錢最快的。
而每年到了九十月份,就已經是寒冬時節。
我自小跟爺爺長大,爺爺也是這深山之中最有經驗的伐木工人,跟著他我也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很多關於伐木的事情。
隻是雖然我可以漫山遍野的跑,但爺爺就是不許我去後山。
本來我也不當回事,但是在挨過我爺爺的幾次打之後,我算是徹底不敢往後山去了。
但是是每到初一十五祭拜山神的日子,爺爺就會主動的帶我去後山,而這麽多年過來,我也就習以為常了。
今天正式十月初一,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在這深山之中生活的第二十個年頭。
我早早的就起來,發現爺爺早已經給我煮好了雞蛋。
雖然,我也曾跟著我離婚的父母在城市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我總覺得城市的生活並不適合我。
總是那樣束手束腳,而且規矩頗多,相反在大山之中,我才能感覺到真正的自由。
隨著氤氳的熱氣,我將爺爺煮的雞蛋剝好,並順手將爺爺用鹽醃製的野兔肉切下來一塊兒,用葷油在大鍋裏炒了一下。
這幾乎是我跟爺爺約定俗成的規矩,差不多每一年過生日的時候都會這樣,他給我煮好雞蛋,我做好菜,等著他回來吃。
今天一大早,就有一輛鮮紅的豐田霸道車停在門口。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人是來幹嘛的,但是今天不知怎的,我心中一陣慌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初一,快去山裏看看吧,說不定還能看到你爺爺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