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求助的眼神看下爺爺,但是爺爺卻一語不發,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我的窘態一樣。
我有些茫然。
因為我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並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忽然想起小說中總有人描寫,若是被什麽遮蔽了眼睛,就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後用血塗在眼睛上,這樣眼前的一切迷障也都會散去了。
想到這裏我就用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就在我要用手朝眼睛上抹去的時候,爺爺卻是一聲厲喝:“你要幹什麽?”
見爺爺終於說話,我此時才有些不太確信的說道:“我想試一試,能不能用血破了眼前的迷障!”
爺爺直接呸了我一口。
“你怎麽不幹脆在這裏尿上一潑童子尿,看看能不能有用呢?”
我這才忽然想到,小說中似乎也有提到過相似的情節,就在我剛想脫褲子的時候,腦袋上卻挨了爺爺重重的一下。
“丟人現眼。”
“既然你能看到的東西,直接把那東西拿過來扔掉不就好了嗎?”
我愕然了,我沒想到破了眼前迷障的方法居然這麽簡單。
想到這裏,我先用已經咬破的中指胡亂的在牆壁上塗抹了一陣,這時候我才發現電梯上升的速度好像慢了一些。
而隨後我又打開了這電梯的頂蓋兒。
因為我看到這上麵有一個東西,我伸手摸索了一番,這才將那東西握在手中。
隨後我把那東西拿了下來,而隨著那東西剛剛離開電梯頂,我們這才發現原來電梯一直都紋絲未動。
而就在這一瞬間,爺爺確實猛然拍掉我手中的東西。
煙袋也被爺爺拿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我感覺自己那種能夠看透一切的視力消失了,而此時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地上的東西赫然正是一截腿骨。
看起來黑乎乎的。
因為在大山裏麵我看過各種各樣動物的屍體,更是曾經動手分解過這些動物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