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倚著麻繩編織的袋子,誰都不想動。
也不想說話。
此時,這麽一個破舊的堆滿雜物的小屋子,居然成了我們兩個最後的避難所。
我們甚至連蠟燭都沒敢點,生怕這一點的光亮在引來什麽包藏禍心的人。
爺爺勉強掙紮著起身,取下了掛在房梁上的臘肉,若是放在平時,這東西是要上鍋蒸了之後才能吃的。
或者是放在菜裏燉著吃。
但現在我跟爺爺都餓得夠嗆,哪裏還顧得上這些,看著爺爺用小刀將這臘肉一分為二,我們一人一半,接著嘴裏的溫度,先將臘肉含在嘴裏,等到臘肉被口水軟化,我們才能咬下一個邊角。
隻不過這一小口,就已經閑得我嘴裏發苦。
臘肉畢竟是用鹽醃製的,就這麽幹吃,誰也受不了。
但此時我們實在沒有其他吃的了,我們必須有食物給我們恢複體力。
所幸,這裏還有半截水缸,這還是上次爺爺讓我泡水缸用的,本來這缸是不用的,但因為上次我偷懶沒有將水缸給扣過來,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候居然起了一點作用。
吃完喝完,我總算覺得身上有了一些力氣,隻不過那已經結了冰碴的水,實在是太涼了。
讓我感覺身上有些發冷,再加上剛剛出過一身透汗,這後房裏有沒有任何的取暖設施,很快我就開始打著哆嗦了。
爺爺看到我這副模樣,總是摸了摸我的額頭。
然後疑惑的說了一句:“不對啊,沒道理,你這個得到山神傳承的人體質還不如我這個糟老頭子。”
說完話,爺爺又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我知道,我現在肯定是發燒了。
爺爺忽然搶過我手裏拿著的都是盒子,隨即他將盒子打開。
裏麵沒有其他的東西,隻有一塊玉佩和一張羊皮卷。
借著月光,爺爺看到羊皮卷上的內容,神情異常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