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幾個人見我目光有些呆滯,甚至愣愣的朝著一個方向看去,他們也有些納悶兒。
不過緊接著他們就發現我看得究竟是什麽。
那條長長拖動的痕跡並不像是我想象的那樣,隨後當我走出利安東的房間,我才發現那條痕跡居然一直蔓延到門口。
大門上麵似乎還有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我猛然轉過頭看下李安東:“難道你們一直都沒有看到那個四肢殘缺的小男孩嗎?”
聽我這麽一說,李安東猛然一驚。
“你說什麽?你居然看到那個小男孩了。”
我聽到李安東這話裏有話,當即也不再猶豫直接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快說。”
我這句話才剛剛說完,李安東就把我們領到一處地方,那是這裏的亂墳崗,其實說是亂風崗更不如說這裏是一個大一點的垃圾站,因為這裏都是周圍人扔在這裏的垃圾。
而且還有一些死掉的貓狗牛羊。
這也讓這垃圾站的味道更為濃重,而此時李安東將我們領到這裏來,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似乎異常惋惜地對我們說道:“其實你之前說的那個小男孩前兩天才剛剛死在這裏。”
“隻是我們看到他的時候,我們才知道這孩子早就已經被人切斷了手腳,沒有辦法生活,這才凍死在這裏的。”
李安東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情緒都有些低落,甚至都不敢再去看之前埋葬那小男孩的地方,像是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報警,因為這小孩兒本來就是東餓而死在路上。
但是報了警也沒有什麽說法,畢竟這裏的人是不會出錢給這小男孩買棺材買墓地。
而我隻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那小男孩的長相,李安東就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你難道之前認識這個小男孩嗎?”
聽到他這麽說我則是趕緊的搖了搖頭,然後我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