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安東幫我們確定位置之後,我們幾個人的行進速度就變得快了許多。
甚至這一次比上次我和爺爺那一次還要快。
我現在就根本顧不得領養他們那些人的死活,現在我們能夠保全自己,就已經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
現在我們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而且在之前我也知道,人性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去猜測和揣摩。
之前我放過他們一次的時候,他們對我們感恩戴德,甚至不會對我們出手,可是危機一旦解除之後,他們就不再對我們抱有可能之心,甚至想要將我們除之而後快。
這不是我的身上有山神傳承的所在,所他們恐怕早就對我們痛下殺手了。
在這樣一個地方甚至多少年都見不到一個人,所以我知道就算是我們這幾個人被他們殺掉,也根本不會有別人知道。
終於當我們幾個人出來的時候,呼吸到外麵第1口新鮮的空氣,我感覺自己仿佛是重生了一般。
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凶險的多。
我也沒想到在大山裏麵的山神傳承,雖然也是不那麽簡單才能拿到,但是遠遠沒有現在這一次來的危險。
重新出來之後我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已經快要癱瘓了。
其他幾個人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尤其是左道人,因為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所以在經過這樣的震動之後,他早就已經累得不行。
我們幾個裏麵唯一還有一點記得就是陳虎了,數他的體力保持的最好。
李大牛更不用說,他早已經癱軟在地上,因為之前的傷口讓它就已經有了很大的負擔,而我之前一直都背著她,所以這一趟算下來我們兩個應該是最累的。
出來之後我則是直接給老頭打了個電話,算是報個平安。
我跟他說一切順利之後,他就表示要派車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