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發現了不是別的事情,就因為這些刀子能夠瞄準我們,我就知道外麵肯定有特殊的辦法能夠看到我們的位置,而我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的話,那就必須遮擋住對方的視線才有機會。
想到了這裏,我趕緊掏出自己的煙袋,然後快速的點燃,緊接著就是猛吸了一大口。
隨著我吐出這口煙的時候,我對旁邊的左道人李安東還有已經廢掉一隻手的陳虎說道:“盡可能的讓這屋子裏起煙霧,這樣他們才能看不到我們,我們也就沒有危險了。”
之前的老頭之所以沒有發現這點,就是因為他當時正處於一個心神矩陣的狀態,而且之前不斷的有人騷擾她,打電話刺激他的情緒,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這麽精細的點。
而我此時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們幾個人的眼睛全都是亮了起來,隻是想要解決調他們視線的話,也是一個不太容易的難題。
因為在此時的我們麵前,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製造混淆視聽的東西,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我則是忽然看向了老頭他們家的沙發上麵的抱幾個抱枕,我忽然對眾人喊道:“去拿抱枕。”
聽我這麽一說,眾人也都反映了過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以前我記得聽了,保姆說過這裏的一個抱枕都是用天鵝絨填充的。
而我的主意就來自這些天鵝絨,如果在這一瞬間我們能用這天鵝絨把整個房間的視線都給混淆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雖然看起來有點冒險,但是畢竟此時還有我的煙霧混入其中,我可以利用我的山神傳承的力量,將這煙霧附著在那些天鵝絨上麵,這樣一來就能夠這些天鵝絨進入一種類似於懸浮的狀態,這樣一來就能夠解決遮蔽視線的問題。
想到這裏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一口煙噴了出去,緊接著又是一大口,煙沒過多一會兒,他們幾個人的動作也很快,把那些抱枕全部撕碎,然後把那天鵝絨全都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