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李安東就已經拉著我跑開,一邊走的時候,他一邊跟我說,他說這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報信方式,這些盤踞在樹上的時刻都是利用來報信的,而且在他的認知之中,身上的仙家也有過利用這種方式的時候,不過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絕對。
因為他們可並不喜歡殺生害命,而這些家夥所用出來的手段很明顯都把那些蛇給弄死了,而問題就出現在那些新栽種的小樹苗之上,他們似乎早就怕人回來探查這裏的一切,所以才會故意布下這種手段,好讓其他人沒有辦法抗拒。
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我的心裏忽然想到了什麽?如果這別墅之中沒有藏著什麽線索的話,他們為何又要布下這樣的陷阱呢?這就足以說明現在這裏肯定是有問題的。
不過現在我們確實直接回到了車上,在車上我就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因為在我看來這地方要是沒有古怪,肯定不會被人如此的重視。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外麵那些小樹苗全都給破壞掉,然後再進去,或者是悄無聲息的避開那些小樹苗也行,但是無論哪一種方法,我們都必須要進去才行。
聽我這麽一說,這李安東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他還是不讚同,我們現在就衝進別墅裏麵,畢竟這別墅之中已經有了這樣的設計,說不定背後隱藏的人早就已經知曉了,我們到了這裏況且這老頭之前就跟賒刀人一門有恩怨,現在又找到畫皮組織的人,兩方勢力糾結之下,很容易就把我們輕而易舉的碾死。
我考慮了半天,不過我還是決定要進入這別墅裏麵去一趟,不過不是現在,我在心裏默默的盤算了一下這些樹苗的位置,此時我已經在心裏有了一個打算,隻要能夠達成的話,想要從這裏進去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我他心裏又開始盤算起來之前老頭教我的那些奇門遁甲的術法,隻是一些基本的排列方式,我之所以能夠發現這些素描的位置有問題,就是因為它交給我這些東西之後我才隱隱約約的覺著暗合陣法,現在看來仔細盤算之下,他們的這種布置手段基本上就是把死門藏在了最外麵,而生門卻是在這陣法的最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