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感覺的不僅僅是委屈了,是一種由衷而發的氣憤,我怎麽感覺自從這女人來了之後,所有人對我的態度都變了,就好像我才是那個多餘的陌生人一樣。
好像無論我說什麽做什麽都是錯的,此時此刻我氣哼哼的又回到了大廳之中,不過讓我們想到的是,那女人此時似乎已經不再生我的氣,反而是一臉玩味的打量著我。
我本來就沒有地方呆,此時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我給每一個人都泡了一杯茶,而且還特意拿了一杯放在這女人的麵前,那女人見著我則是憋著笑,雖然沒說話,但是我也感覺自己的臉紅紅的。
我真的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但是無奈的是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我還有事情要求著女人,因為我拿回來的這人皮繃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些門道,所以我必須要詢問女人到底怎麽樣才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正在我考慮著的時候,女人居然先開口了。
“臭小子,你以為老娘給你扔到那裏麵就不管你了嗎?”
這句話一出口我則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因為之前我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我因為知道了畫皮組織的人來找我們的情況,所以我也不好多說什麽,我隻是垂著頭,一言不發,然後端著自己的杯子。
女人歎了一口氣,然後才跟我說我拿回來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我聽他說完這東西的來曆之後,我則是心驚肉跳,因為他跟我說這東西叫陰陽幡,並不是什麽人皮風箏,憑借這東西可以穿梭陰陽兩界,但是所背負的就是這張人皮風箏上的那一口怨氣。
這也是為什麽我在回來之後就變得怒氣衝衝,不過我確實看了這女人一眼,然後又指了指那老板娘的方向。
我剛想開口大廳裏麵的幾個人全都是對我做了一個晉升的首飾,見到他們這副表情我才猜出來,他們一定是早就發現這老板娘有些異常,所以才會用這種將計就計的手段想到了這裏,我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這老板娘恐怕也跟那所謂的畫皮組織有一些關係,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左道人已經翻身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