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並沒有因為他流了血就這樣算了,反而是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然後另外一隻手拉著她的頭發就一直沒鬆開過,此時我這番動作終於讓外麵站著的那些人衝了進來,但是我卻根本就沒理會那些人,反而是打的越發的起勁,我隻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股怒火,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我就是想打他。
本來這家夥肯定要比我厲害,但是因為剛剛分神被我偷襲了,所以才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而我更是把山神傳承的力量都傳遍了全身,我就是借著這種力量才能如此悄無聲息的移動到他的身後,並且偷襲得手。
見到那些人衝進來,我根本就不做任何的猶豫,甚至我連看都沒看他們,我桌上的茶壺已經被我抄了起來,那是左道人最喜歡的一把紫砂壺,不過我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我就一下一下的朝著那年輕人的頭上砸,去此時,那人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偷襲,他想過來卻被左道人給控製住,而那些門外的人終於衝到我的身邊,他們到了我身邊的同時就已經開始對我拳打腳踢,不過我根本就不在乎,甚至我感覺此時此刻我都沒有那麽疼了。
隻有我手上傳來毆打這個家夥的快感,他們打的我越狠我就打,這家夥越狠一直到這小子在我手裏已經沒有任何動作,就仿佛是被我打死了一樣,軟軟的任由我拎在手裏。
而我自己現在身上也是受了多處的傷,但是我就是死死的拉著他一下,也不肯鬆開,別人打我我就打它,雖然我現在此時也是滿頭滿臉的鮮血,但是我就是不肯服輸,如果不是那女人出手的話,隻怕我今天都會把這小子給直接打死。
女人冷哼了一聲,他站在中央直接把這些人跟我們全給分開,隨後他走到我的身邊,直接在我身上點了兩下,我就感覺自己的胳膊一陣酥麻,再想握住那人的頭發根本就握不住了,那年輕人終於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