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左道人曾經告訴過我,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一定是有跡可循,萬萬不能自己亂了方寸。
我沉下心來,雖然不能把自己的眼神移開,但是當我去仔細分析這幅畫的時候,我忽然看清楚了,這幅畫畫的正是一個低頭掩麵哭泣的女人,那種悲涼的感覺似乎正是從這幅畫上散發出來的,我似乎也是在這一瞬間就好像被這畫跟催眠了一樣,所以才會心裏生出那樣的感覺來,但是眼下這種情況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有任何的其他方式避免眼下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我幹脆將計就計。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你覺得說是我看著畫中的女人,在這一瞬間我從心裏布下奇門遁甲,這種辦法我以前從來沒用過,因為隻有達到了老頭那個段位,才能夠在心中畫奇門,萬物為奇門。
我沒有達到那個境界,所以我也不確定自己施展出這種手段來究竟能不能行,但是為今之計我也隻能試一試了,眼看著那畫裏的女人,我直接施展出奇門遁甲的法門。
不過這隻是讓我跟這幅畫之間產生了一些聯係,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身形就好像是定在了原地,我自己就仿佛是原神出竅一般。
我看到自己的身形正站在原地,而我也正處在似乎是另外一個空間的所在,而此時在我周圍這房間之中,遠沒有我之前看到的那種破敗,相反在這裏還好,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似乎處處都充滿了生氣。
看到了這一幕,我的心微微一動,我知道我跟這幅畫利用奇門遁甲已經聯係了起來,而我此時應該正式進入了那畫中的世界。
當我猛然轉過頭的時候,我才發現在一個梳妝鏡前麵坐著一個女人,此時因為角度的問題,我隻能看到她的側身,隻是這女人一身古裝打扮。
“公子,可是憐惜奴家?”女人沒有回頭,但卻輕輕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