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黑幫人的冷笑代表什麽,因為她也知道我能夠讀懂他心中所想心裏的記憶,此時此刻我們就仿佛是同住在一個身軀裏麵的兩個單獨的靈魂個體,一般隻不過我現在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而這個家夥卻根本沒有任何的主權。
而通過他的記憶,我知道這兩個孩子在活著的時候就被人從後腦處割開一道小小的傷口,然後每天都會有人將水銀注入到他們的身體之中,這樣一來水銀就會順著他們的血液跟著流到全身各處,而這樣一來再繼續注射水銀的時候,就會讓他們的皮肉徹底分離,至於為什麽這麽做,那就是因為水銀的防腐性還能保持一定的柔韌性。
這樣的辦法可以讓人死之後還能保持一定的活性,而之所以會有人這樣對付他們,就是為了要讓他們永久的守護在這裏成為這裏的如同守護神一樣的存在。
這也是說的好聽的,此時的黑袍人則是在我的心中對我冷聲說:“守護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兩個家夥不過就是看門狗而已,如果不將他們處死的話,他們會給你引來莫大的麻煩,到時候你連後悔都來不及。”
他這話說的極其不屑,也仿佛是對我的無知的嘲弄,但是我現在就這麽看著這兩個孩子,並且一點一點將那奇門遁甲陣法全都撤開,我的目的沒有別的,隻是想讓這兩個孩子能夠安安穩穩的跟我說上幾句話。
我知道他們現在已經不是活人,但我依舊將他們當成正常的孩子一樣對待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跟他們說:“能不能告訴叔叔,你們為什麽會一直在這裏?”
但是就在我這句話剛剛說完的時候,其中一個小孩子飛快的來到我的身邊,直接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背上,這一下倒是讓我心中一靜,緊接著我就感覺一陣冰涼的刺痛,隨著他拍打過的地方蔓延至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