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一幕的時候,我的心中則是微微一動,但是此時此刻我能夠感覺到他現在隻能是自保,老頭的表情也在釋放出奇門遁甲陣法之後有了一絲改變,我看到他的樣子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醉醺醺的,甚至他連喝酒的動作都已經慢了很多,我知道這種方法肯定有效,當即就想效仿他。
但是我嚐試了幾次,我的奇門遁甲陣法根本就施展不出來,不僅如此,我還沒有任何其他好的辦法來讓自己的山神傳承力量得到響應,似乎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我的善神傳承力量就已經不再起作用了。
我也明白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所麵對的是信心和欲望的克製,所以我的辦法肯定不能奏效,但是頭為什麽卻能使出來這樣的辦法?
我看著老頭兒,他也看著我,我們兩個雖然還在喝酒,而且我喝的速度有點快,但是我的心中卻已經開始在想,他為什麽能夠控製得住自己,正在這個時候他直接張開嘴,然後把一口酒吐在地上,緊接著他就又拿起杯子,然後舀了一大杯酒。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知道了,這家夥是在用疼痛提醒自己克製住這種特殊的欲望眼,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的心裏則是微微一動,既然這個方法有效的話,那我也可以嚐試著用這種方法。
我隻不過我比她更直接一些,我並不是用什麽咬破舌尖的方式,而是直接把腮上的肉咬下一塊來,正是因為這疼痛的刺激讓我終於有了幾分緩解那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也已經消失了不少。
隨後我才能夠動用自己體內的山神傳承力量,還有奇門遁甲陣法,我知道在這裏我們都靠不了別人,隻能靠著自己去應付自己所遇到的麻煩,但正在此時我卻猛地一跺腳。
這一下用上了山神傳承的力量,隻不過此時這山神傳承的力量給出的震動,卻是讓整個酒壇都是微微一晃,緊接著,那酒壇就已經倒了下來,無數的美酒傾瀉而下,我們幾個幾乎進入到了酒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