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麽說,那女人是真的慌了神。
她也從來沒見過像我這樣的人,居然一口煙就能讓那男人倒地不起,而且現在連一點意識都沒有。
“我們什麽也沒有做,你讓我們說什麽?”
此人此時還死不承認。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搖了搖頭,直接上了車子之後我就讓左道人現在開車離開。
我的旱煙,本就是那種草藥做成的,如果平日裏沒有特殊的原因,正常人猛然被這股煙噴一下之後,肯定會產生眩暈的感覺。
因為他們平日裏也不接觸這些東西,更不需要這些東西作為輔助。
所以不可能習慣得了,昏過去是正常的。
看著我們的車子離開,那女人還在不斷的哭喊著追逐著。
左道人此時也終於緩過神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帶來一絲不確定的意味。
“這是你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段對付別人吧。”
我點了點頭。
這當然是我的第一次,不過我也知道自己是因為有了這種能力,所以才會想到這種解決辦法。
而且就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種可以淩駕於他人之外的感覺。
雖然之前幫助陳婉雲的時候,也受到了非比尋常的尊重,但是我知道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我主動對其他人出手。
這也是我領略到那種可以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特殊能力存在,想要控製住其他人是多麽容易的一件事情。
“雖然你這一次出手是為了教訓他們,不要再做壞事。但我希望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對別人出手,也是最後一次。”
左道人的話意味深長,我還是點了點頭。
但是我始終都忘不了那種感覺,這種可以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快感。
走道人似乎是知道,一旦掌握了這種力量,想要在不使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這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就關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