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幾天跟左道人朋友的相處,讓我知道了他的朋友本就是一個麵冷心熱的家夥。
雖然說話不怎麽好聽,但是做事的時候卻非常的本分,他的心思非常細膩,什麽事情都會想在其他人的前頭。
有了這個發現我對他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變化。
隻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和左道人準備從他朋友這裏離開的前一天,卻忽然死在了自己的壽衣店裏麵。
這還是我發現的,當時本來是想著去叫他一起吃飯。
但是當我剛剛來到壽衣店到時候,我這才發現他的這個朋友此時正在壽衣店看著一個人發愣。
我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然後才問:“什麽時候壽衣也需要模特。”
我看著壽衣店內,一個穿著花花綠綠壽衣的內容僵硬的人問道。
但他的朋友卻是猛然回過神來,然後拉著我朝一邊閃去。
“這可不是模特,是個活人。”
聽到他這麽說,我當季就是大驚失色。
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有一個活人會站在他的壽衣店裏麵。
他麵色凝重的在壽衣店裏麵轉了一圈,店門是完全關閉的,而且現在是早晨,昨天晚上這一夜店門都是關著的,就不可能有人進得來。
無論是門或者是窗子,都沒有被人打開過的痕跡。
此時這麽突兀的出現一個活人在自己這裏,怎麽能不讓人心驚害怕。
而當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之後,我一下就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怕不是之前那些人又找上門來了。
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佐道人他的朋友。
隨後我就將心理這個疑慮說了出來,而左道人的朋友則是冷笑一聲:“既然他們想玩就玩的大一點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那個還有一絲氣息,但是身上卻披著壽衣的人點了幾下。
不過這一次之後,他的麵色更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