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的麵包車雖然還沒引起爆炸,但是卻已經將這一輛車變得隻剩一塊鐵皮。
雖然這鐵皮還是車的樣子,但是常理來說,根本就沒辦法行使。
山海他不是稻草人,他根本沒有辦法像是稻草人一樣被火燒了,還沒有任何事情。
我和左道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驚。
此時此刻我跟左道人心中都已經有了一個估計,眼前這個山海有問題。
不僅是他連得車子都有問題。
陳虎還是一臉的恍然未知,他似乎已經下定決心想要幫山海結束這段痛苦。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我走過去一把拉住了陳虎,然後對他厲喝一聲:“趕緊給我走。”
我拉著陳虎,左道人則是早就已經離開。
此時我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從我們上的車子開始就已經有些不太一樣了。
其實我們看起來好像走了很遠,但一直以來我們其實都在原地打轉。
這就好像是之前有人遇到過的鬼打牆一樣,至於那個稻草人還有那輛麵包車,根本就未曾離開過。
雖然我不知道此時的山海到底是誰變化成的,但是我知道,如果陳虎真的這一下下去肯定會惹禍。
摸出了我的煙杆子,我直接將其點燃,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
幾乎是轉瞬之間,我就將這一口濃煙都噴在陳虎和左道人的臉上。
隨後我發現我們三個人其實根本就未曾離開此時還在壽衣店裏麵,而且那稻草人也並沒有被解決掉。
此時還是完好無缺的坐在撞進來的麵包車上。
在陳虎的麵前則跪著一個茫然不知所措的中年人,他的手裏甚至還提著買來的一些熟食。
陳虎此時的手裏正握著一把菜刀,看樣子剛才要不是我攔住他,眼前這個中年人就怕已經命喪當場了。
那中年人已經被嚇得哭出了聲音,他跪在地上不斷地哀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