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一些?
我有些愣住,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謂的冒犯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正在使這個時候,王曉就對我說:“這箱本來就是用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所以想要讓他們喪失藥效,就必須要有童子尿來潑他們的臉。”
我隻聽說過童子尿能夠破邪醉,但是能夠讓人從這種近乎迷離的狀態蘇醒過來,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隻不過在他們剛剛說完話之後,我卻沒發現他們沒有任何動作。
“你們還等什麽?既然知道解決的辦法還不快點。”
那些人卻是看起來頗為為難的樣子。
“我們也想找到辦法解決,但是無奈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童子,哪裏能來童子尿。”
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
我現在雖然也有20歲了,但我卻是個實實在在的處男,所以我想我的尿應該也算得上是童子尿吧。
其實也像這種情況,我怎麽能用自己的尿潑在做到人他們的臉上的。
畢竟我現在挾持著黃曉,如果這種挾持一旦沒有任何的約束能力,那也就說明,我們這一群人隻怕都會死在這裏。
畢竟黃曉之前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想將我們來個全麵斬殺片甲不流。不過越是了解到這些事情,我就越能明白黃曉心中的想法。
既然敢將我們帶到這裏來,就不怕我們找到她的秘密,我恍惚間記得在多少年前的武俠小說裏,經常出現這樣的橋段。
或者說是這樣的台詞。
如果一個高手對你不再保守任何秘密,那也就說明在高手的眼裏你就是個死刑犯而已。
想到了這裏,我忽然跟黃曉拉開了距離,然後我才緩緩的說道:“現在,看來你們也是抱著這種沒有辦法解決的態度了,就別怪我了。”
說著話的時候,我的手直接按在了黃曉的肩膀上,我讓她直接跪坐在地上,然後說:“去給我找一個容器,既然你們都沒有辦法解決,那我隻能靠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