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
“姓名!”
“……成和,但他們現在叫我劉明。”
“那你身份證上是怎麽寫的?你覺得自己到底是劉明還是成和?”
“……雖然對外公開的是我是已經死了的情況,但我確實還活著坐在這,我……是成和。”
在光線不佳的小房間裏,成和有些木訥的回應著眼前人的詢問,因為這樣的場景在他的夢裏曾經出現過,以至於他現在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夢境還是現實之中。
自己真的被警方帶到警局裏了嗎?他們是在詢問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麽嗎?他們……或者說終於有人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雖然這勉強算是成和期待的畫麵,但是他現在完全沒辦法因為這件事情開心起來。
畢竟認出自己的這件事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他們知道自己還沒有死,恢複自己在社會上的身份的同時,自己也會被塞到凶殺案嫌疑犯的身份中。
登記的警員抬頭看了成和一眼,他是去洗浴中心裏把成和接出來的人,似乎是叫做百裏的,他看對方被打到流鼻血,還給成和遞了張紙巾擦血。
隻不過此時此地的他是嚴酷的審問員,所以不會對鼻青臉腫的成和有任何的慈悲心。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會把你帶到這兒來吧?”百警官看似漫不經心的顛倒著手裏的記錄筆,隨意的對著成和問道。
成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這位同誌,你要是表現出這副樣子的話,我們倒是看不懂你究竟是配合還是不配合了,知道還是不知道,總要給我們一個正式的回應吧?你這又是知道又是不知道的是什麽意思?”
雖然百警員的語氣並不是很嚴厲,但是成和就好像遇到貓的老鼠一樣,心裏多少是有些膽怯的,甚至隱約間還有點懼怕眼前的警官,就好像懼怕那個軟昵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