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在聽對方說了個開頭的時候,也為為對方終於坦誠表現的行為而感到欣慰,可聽著對方說了後話,情緒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
“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既然我把你背在了我的身上,就說明我絕對不會把你放下去,除非是到了醫院,不然……我知道你是覺得我身體素質不行,但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死的。”
百裏趴在他的背後,伏在他脖頸處咳嗽了兩聲,似乎還帶著點笑聲。
“是你把事情想的太悲觀了,我就算是被你丟在這個地方也未必會死的,剛才手機是因為爆炸而產生的輻射,所以沒信號了,隻要你把我丟下,再盡可能的跑得遠一些,找一個有信號的地方拉來救兵,我不就能活下來了嗎?這樣做的成功率也還挺高的。”
他能笑得出來,但成和卻是完全沒法笑。因為這道路實在是過於顛簸,因此他需要花費的體力也比平時要多上許多,如果開口說話的話,隻怕會被對方察覺到自己的虛弱。
可他又必須要說話,不然對方也一定會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不行,隨後逼迫自己把他放下,讓自己一個人獨自跑。
那樣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可即便他再三強調自己不會做那樣的事,百裏卻仍舊鍥而不舍的勸他那樣去做。
原本一直就不怎麽堅定的自己,隻怕馬上就要動搖了,成和在心裏抱怨著。
“呼……你就別在那胡思亂想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你拋下的,而且咱們現在沒遇到危險,不代表能夠一路太平的走到安全區域,誰知道那個混蛋會不會突然衝出來呢?”
在他說話的功夫,百裏又在他的背後咳嗽了兩下,成和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咳出來的**星星點點的落到了自己的脖子後。
隻是不知道那成分究竟是唾液,還是和這一直縈繞在自己鼻尖的腥氣味道同屬於一種物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