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護士所判斷的那樣,成和大概休息了有半天左右,就已經能夠正常說話了,隻是身體還是有些疲憊,最主要的是肌肉酸痛。
這大概就是壓榨了身體潛能之後的結果吧,成和想著護士對自己的評價,著實是哭笑不得。
哭在如今的自己實在是身體不適,笑在好在自己拚盡了全力,這才換來了百裏的生機,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成和現在已經可以勉強下地了,但是負責詢問他的民警建議他還是好好休息,至於百裏那邊也有警方的同事在照看著,不需要他一個病號來操心。
“剛才我已經給法醫那邊打了電話了,屍體的檢驗結果……跟你的那個案子差不多,提取物佐證……你們很相似。”
畢竟這事兒又奇怪又蹊蹺,民警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還有現場被毀掉的證件物證科的人已經複原了,又是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以認定為連環案件。”
又是跟自己相似的人嗎……成和感覺有些許麻木了,因為事情一次又一次的發生,以至於讓他感覺那並不像是人命,隻是徒勞增長的數字而已。
如果那個人跟自己長得不一樣,他或許還有憐憫之心。可現如今聽了那麽許多的案件,他更覺得死掉的是自己,而不是所謂的相似的陌生人。
“現場除了和你基因組十分相似的死者以外,我們還發現了作案凶器是幾個針管,針管當中還殘留著有毒物質……”
同樣是意料之內的發言,成和也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受害人的範圍和我們已知的範圍是重合的,而作案的手段也完全一致,我可不認為這事這麽巧,偏偏是模仿犯做出來的,隻可能是陳季做的吧?更何況案發現場和我們遭遇襲擊的地方那麽近,很難用巧合來解釋啊。”
對於這種猜測民警沒有給予否認,點了點頭默認了他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