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畢竟算是見識的多,馬上便猜到對方叫自己來的用意,以及眼前這孩子的身份。
“你之前隻說自己有生命危險,我雖然覺得有些疑惑,但考慮到你的人身安全還是相信了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因為這個……所以這孩子是殷尚財的私生子,你擔心他會被殷尚財的樣子迫害是嗎?”
他的話音剛落,斐汀就急不可待的回應了起來。
“也不能算是私生子吧,畢竟他明麵上沒有太太,我是他在外麵唯一的女人,而這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孩子,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是他的正統繼承人。”
“結果他也不知道是被那個秘書怎麽迷惑了心思,居然要認別人為孩子,還要把公司拱手讓人?雖然我誌氣不大,也沒指望自己的孩子能夠繼承公司,但也不能……”
斐汀的聲音稍稍有些大了,而她也馬上察覺到了是自己有求於人,還用這樣的態度似乎不大合適,緊接著便放緩了聲調。
“其實我也知道,我跟了他十多年,但他一直都沒把我扶正,這就說明他其實不想讓我和他的孩子站在眾人的麵前,如果哪天他娶了太太有了孩子,把公司給人家,我也是能接受的。”
“但現在這情況可不一樣,放著親生的孩子不顧,把財產給了外人。孩子吃虧不說,外人又怎麽可能讓我們這最具有繼承權的人過的安穩呢?這是間接在害我們的命啊!”
“所以我找你過來,其實就是想讓你幫我查查看看是不是那個秘書做了什麽手腳,是不是悄悄給老殷下了藥害他……我也知道公司名聲大,一般人不敢接手,但我聽說你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前,就有趕去公司調查那個秘書,所以就隻能拜托你,順帶著也幫幫我們,保護我們。”
原來是這個想法,從某種角度來講也是合理的,隻不過這扶正啊私生子啊的話題接二連三,讓成和感覺自己好像在看什麽民國的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