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要,張磊真心懶得開口。
但眼前這種局麵,他想了片刻後,也就將他的思路說了出來。
“於彪和李桂香兩個人,雖然都同樣憤怒,但表現方式卻截然不同。”
張磊沉默一會,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緩緩開口:“於彪的憤怒,就是為了憤怒為憤怒,甚至最後表現出來對警方、甚至媒體都十分不屑,反而對自家孩子那邊,這種憤怒卻很少,最起碼我看不到。”
“反倒是李桂香,純碎就是丟失孩子後的那種憤怒、絕望到撕心裂肺,甚至把自己都活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還有,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於彪和李桂香的吵架,顯得很刻意嗎?”
“就算要吵架,也沒必要當著我們的麵吧?要說於彪不在乎,徹底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也不可能,畢竟咱們剛進去的時候,於彪接待咱們時,那可是十分客氣的。”
“於彪的行為前後不一,找不到基本邏輯,反而更像是怕我們從李桂香嘴裏得到什麽,所以才一反常態,和李桂香的吵架,更像是在轉移視線,像是在隱瞞著什麽。”
“我沒什麽證據,就是單純覺得不對勁,反正現在咱們也沒什麽破案思路,不如先從於彪入手。”
張磊一反常態,現在說了很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雖說他懶得開口,但誰讓白柔一點發現也沒有,他是不得不開口。
小王和白柔沉默了下來,眉宇間全是凝重,都在思考張磊提出來的觀點。
他們倆之前還真沒有注意這個問題,但如今聽張磊這麽一說,覺得還真是那麽回事,那個於彪還真是有點異常,最起碼從邏輯上解釋不通。
就算確定不了他是凶手,但起碼一個嫌疑人是跑不掉了。
“張哥,北坊所我來搞定。”小王直接說道:“咱們具體怎麽做,主要調查些什麽,張哥你直接安排就行,我會做好配合溝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