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反應劇烈,殯儀館婆婆不禁嚇了一跳。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如果張磊他們果真是來查這件事的,那麽婆婆也清楚,自己是吃不了兜著走,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白柔察覺了婆婆的異常,不免心疼,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的張磊。
意思是你溫柔點,好歹是個和藹的婆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們不是來查你們的過失的,”張磊忽略了白柔的提醒,盯著婆婆身後的運屍車說道,“隻是現在有案子牽扯到了這件舊事,所以需要您協助調查。”
張磊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循循善誘道。
“我確實沒有什麽隱瞞了,當初的的確確是隻有六具,這個我是可以肯定的。”
婆婆拍著胸脯保證。
麵對張磊她確實害怕,但是誰都沒規定殯儀館必須對死者的數目負責,來多少,燒多少,低頭做事不多說話是他們的工作宗旨。
張磊確保婆婆話裏的真假,隨即陷入了沉思。
“那這不就完美對上了!”回三隊的路上,白柔眉心擰成了一個小“川”字,頭頭是道的進行分析。
“首先,613案是那個神秘電話裏的神秘男人提起的,美其名曰是給張隊的‘提示’。”
“其次,613案件丟失了兩具屍體,我們又在神秘男預留手機芯片的樹下挖出了兩具白骨化的屍體。”
“最後,王琪一家失蹤與神秘男背後的主謀是同一人……”
“那是不是說,埋在樹底下的兩具屍體極有可能就是當年爆炸案丟失的兩具屍體,王琪失蹤和那個神秘電話背後的主謀是一個人,兩個案子是一個案子!”
白柔眼睛裏閃爍著知識的光芒。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的自信。”張磊頭都沒側一下,臉上也看不出表情。
白柔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去理解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