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的眼神一刻不停地緊緊咬著劉鷹,劉鷹吊兒郎當的走著,手中一甩一甩提著個塑料袋,心情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張磊的眼神黯了黯,如果這還是在一年前,或許他狙擊槍的鏡頭已經鎖住劉鷹的腦袋了。
鳥兒越過枝頭,叫的欣喜,劉鷹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來到巷子口。
阿嬤已經早起擺上了早點攤,劉鷹把塑料袋仍在小桌子上:“陳奶奶,還是老規矩誒。”
阿嬤應聲,拐進了廚房忙碌。
劉鷹則百無聊賴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神環顧四周。
他總覺得這周圍有點不大對勁。
但具體哪裏不對勁,自己卻又說不上來,隻是那種遺留於戰場的如同野獸一般的本能讓他直覺敏銳,鼻尖似乎嗅到了一點危險。
或許是後遺症吧,劉鷹安慰自己卻還是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大腦飛速運轉。
陳奶奶拿出早餐來,劉鷹接過,付好錢之後就往存車的牛棚走,王琪不能出問題。
已經一夜沒有看到王琪,他不確定以那個女人的膽識,自己的房間是否能夠關住她,作為唯一的籌碼,劉鷹不敢大意。
白色現代轟然發動,急駛在狹窄的巷子裏,往山區的方向奔去。
張磊一行人保持車距,盡可能的跟著前邊髒兮兮的車子。
許是太過緊張王琪,劉鷹完全沒有察覺到被跟蹤,隻覺得危險臨近,這讓她渾身的肌肉都不自在。
一個急刹停在街口,劉鷹便飛也似的奔了上去。
爬到四樓時,劉鷹腦子一抽往窗外瞅了一眼,就是這一眼,看到了好幾輛車子有序的往這邊開著,當機立斷,劉鷹做出判斷,“張隊,還真是小看了你啊……”
饒是王琪是重要的籌碼,現在也不是去麵見張磊的好時機。
四樓,十二米的距離,劉鷹半秒思考後縱身一躍,消失在一片寬闊水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