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金棕集團的人嗎?”專家獲得李建昌的疑問,沉聲問道。
如果真的是,可能那五公斤TNT是真的,孤注一擲,置之死地而後生,是這種喪心病狂的犯罪分子做的出的。
大塊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談判專家就是這麽個水平?人我們是不會放的,叫劉鷹過來現場,否則我不保證三位人質或者我們在場的每一位會發生什麽。”
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控製器,大塊頭邪魅一笑。
華國警察什麽的,最難應付也最好應付,每一條人命都重視是他們的軟肋。
見場麵一度無法緩解,李建昌示意各大隊準備但是按兵不動,深呼吸一口走進了現場警戒線以內。
“這位兄弟,我是李建昌,劉鷹目前的上級。”李建昌盯著大塊頭的眼睛並用餘光打量著大塊頭手裏的控製器,不禁有點緊張。
但語氣裏還是處變不驚。
“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和我說。”
大塊頭微微閉了一下眼睛說道,“劉鷹是華國人民警察是嗎?”
李建昌輕輕點頭,“自然。”
“半年前曾在金三角地區,做臥底警察,一次行動中假死退出回國了是嗎?”大塊頭雙臂微微發抖,黃榮榮脖子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條血痕。
說到這,李建昌再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就是傻子了,“嗯,你們果然是金棕販毒集團的人。”
事已至此,沒有任何談判的必要,他作為人民警察,絕對不能放過這類罪犯,更沒有什麽退步一說。
一個行動的手勢,各大隊開始緩慢移動到達指定目標地點。
熱電公司煙囪上的劉鷹此刻已經登頂,瞄準鏡裏的黃榮榮散著頭發,脖子上似乎掛著點點紅痕,劉鷹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強壓著因為喘息起伏的胸膛。
汗水不斷從劉鷹側臉淌下,他覺得自己已經要暈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