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行動失敗,幾個人無功而返,回了警局。
辦公室內,曾錄正焦急的來回踱步,好不容易才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張隊!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急急忙忙的坐回電腦前,把自己和“蝶舞”的聊天記錄調出來給他們看:“我覺得這個凶手的意思是,楊若楠會有危險?”
屏幕上的聊天框裏,曾錄先是主動給蝶舞發了一長串的消息,大意就是覺得這五百塊錢自己不敢拿,想再約凶手見個麵把錢還給他。
緊接著,蝶舞那邊在十點二十分回了一個問號。
然後說,給你了就給你了,你扔了也和我沒關係,以後不要再給我這個號發消息。
曾錄就一直在扯開話題,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在十點四十二分的時候,蝶舞那邊忽然接連發來好幾串消息。
[你不是本人?你是警察?]
[這婊子敢把賬號給你們?活膩了是吧?]
[等著。]
“然後他就下線了,我現在很擔心楊若楠的安全。”曾錄滿臉擔心道。
“那還等什麽,派人跟著楊若楠守株待兔啊!”盧震理所當然的道:“他小子敢出現我就做了他。”
張磊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不對勁。
警察和凶犯,如果必須要用詞來比喻的話,就是貓和老鼠,老鼠會主動告訴貓自己第二天要去偷哪裏的東西嗎?
一個高智商犯罪者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誰會蠢到去威脅警察?
明明看秦沁的案子,這個凶手還算聰明。
現在怎麽蠢到自己暴露自己的行蹤。
張磊找不到理由去解釋這凶手奇怪的行為,隻能搖了搖頭:“楊若楠那邊多派幾個人盯著,應該不會出事。”
“這凶手都明說了,怎麽不會出事。”盧震嘀咕了兩句,曾錄的眼神裏則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李木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他接起,眼前一亮:“張隊,秦沁那邊的案子有了新進展,痕檢專家去了秦沁的房間,把所有的衣服都用專業儀器檢測了一遍,在一件襯衣上發現了不屬於秦沁小姐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