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柔堅定地眼神,張磊斟酌再三,歎了口氣:“先不著急說這個,讓我在考慮考慮。”
如果凶手真的是魏賢,那麽他應當是沒有多少文化水平的。
作案能做的這麽絲滑,現場能處理的這麽幹淨,張磊想應該和他十年的牢獄生活脫離不了幹係,耳濡目染才造就了他如今的順暢。
可是作案手法再好也終究隻是手法好而已,自身水平跟不上,心理素質不夠強,那就會是最大的破綻。
“可以嚐試一下,但是白柔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去以身犯險。”張磊整理好了思路,最終點頭同意了。
白柔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她有信心把這個人拿下,自己學了這麽多年的格鬥術可不是白學的。
警局裏大部分都是男人,女孩子也多半是文職,她和男人一起練習格鬥技巧總是覺得不得勁,她能看出來,這些男人都在有意無意的讓著她,或者說介於男女有別,總會在某些地方放水。
她格鬥沒輸過幾次,但白柔自己心裏也清楚,這個排名還是虛的很。
她很想證明一下自己可以。
張磊一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我說的這個事情很嚴肅,凶手明顯是攜帶了管製刀具的,光憑身手可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白柔敷衍了一下:“我把他手上的刀踢下去不就行了。”
隻要不是槍,她就沒在怕的!
旁邊的付超有點看不下去,這白柔是不是太飄了點,還踢下去,萬一失手了呢。
付超沒和白柔打過,也不清楚她的具體水平,但他覺得這樣不妥。
“這樣吧張隊,如果真的要一個人去做誘餌,那就讓我去。”付超道。
那怎麽行,白柔急了,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機會:“你怎麽去?人家又不喜歡男的!”
“直播你來,誘餌我來唄,大不了女裝。”付超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