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一臉擔憂,張磊知道她心中既不舍,又擔心自己的安危。然而眼下情況緊急,他必須盡快趕去。
沒有再多說什麽,張磊摸了摸王琪的頭發,拿著車鑰匙轉身離開。
一路風馳電掣,張磊緊打著方向盤,心中卻思緒萬千。
付超從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年輕力壯,也經過嚴格的訓練。
身手了得,三五個普通男人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隻是他太過年輕,沒有真刀真槍地辦過什麽案子,經驗薄弱,心思也不夠縝密。
這起案子的凶手,連環殺人犯,接連作案三回,馬腳一點沒露,逍遙法外。
牢獄十年,不是什麽普通人。
他和付超如果真的對上……
想到這裏,張磊嘴唇緊抿,油門狠狠地踩下去。
是他太過自信了,按照他心中對凶手的行為模式分析,本應當不會這麽快就對“小草莓”下手的。
可是,偏偏就隻過了三天。
是他自信的認為在有警覺的情況下,凶手會小心翼翼一點,至少這長線還要再釣一會,大魚才會上鉤。
張磊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手上青筋暴突出來。
沒有想到,魏賢在事件發酵到這個地步,人人自危之時,竟然還鋌而走險,心急下手。
是自己疏忽,沒有提前部署,加強防備力度。
付超一定不能出事。
八點半,張磊便抵達驪縣。
幾輛偽裝的警車停在山腳,隱匿於草叢之中。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白柔李木等人侯在車裏,沒有動作。
張磊眼神暗沉,敲了敲車窗,車門被迅速打開,他坐了進去。
“張隊……”白柔一臉焦急,眼淚似乎在眼眶裏打轉,語氣中也滿是惶恐和不安,“我們快去救付超吧。”
她此刻坐立難安,恨不得現在便衝上山去。
這還是平日性格火辣的白柔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