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他們來村裏的時候動靜不大,走的時候自然也沒有什麽人注意。
除了那個跟著張磊一行人去了老牛頭家的人,都沒有人知道村裏有人被帶去警察局了。
坐在車上的老牛頭一直沉默著,直到到達警局的時候,他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反抗。
“你們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不進去,我又沒犯事。”
“誰也別想強迫老子。”
他像是瘋了一樣,死死的盯著警察局那幾個字,好在付超和張磊力氣夠大,桎梏這個老牛頭綽綽有餘。
才半拉半押著老牛頭進了門。
審訊室裏,老牛頭被拷在一個椅子上,付超去把收集到的證據統統拿了過來。
張磊手邊擺放的就是之前在河邊撿到的土塊,還有DNA鑒定報告。
他的腦子裏已經出現了凶手作案的一個時間鏈。
凶手作案之後,用車把屍體運送到了隋河邊。
最後利用隋河將朱凡凡的屍體毀屍滅跡。
可是這樣一來,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裏呢?
老牛頭環視著四周,這個審訊室背後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字,讓他發自內心的感覺到瘮人,尤其是張磊和付超陰沉著臉。
一番心理鬥爭之後,老牛頭歎了口氣,像是妥協:“我招。”
張磊絲毫不意外老牛頭的反應,他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這個老牛頭心性不穩,根本瞞不住什麽東西。
“那個卡車本來就是我的。”
老牛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說著當時的情況。
“那天,一個女學生找上了我,說要借車用用,也沒有說做什麽。”
“那個女學生是誰?”張磊敏銳的捕捉到老牛頭話裏的關鍵字。
聞言,老牛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們都是電話聯係,我隻知道她的聲音是個女的,至於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付超冷笑:“不知道是什麽人你也敢把車借出去?你這人膽子真的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