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憑什麽要給我們家小雪判刑?你有證據證明這起案子就是受我們家小雪的指使嗎?你有什麽證據?憑什麽就這樣給我家女兒定了罪!”
陳母搶過話頭說道。
這簡直是在強詞奪理了,如果這是覺得不公,何不在法院上當場提出來?沒人攔著你們吧?
想到這些,張磊轉頭,指著牆上幾個大字道,“兩位,這幾個字怎麽念?”
任何人,隻要是上過一年級的人,都會認得,那上麵的八個字“江城市人民警察局。”
“張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陳父麵有慍色,冷冷說道。
張磊回到座位上,“當然,我並沒有說二位不認識字的意思,不過,我還是想說,你們走錯地方了,警察局是一個負責收集證據,調查線索的地方和機構,至於宣判,那是法院的事,如果你們覺得法院的宣判不公平,為什麽不在法庭上當場提出,來警察局是什麽意思呢?”
“我們隻是想看一下法院判處我家小雪無期徒刑的證據,你剛才不也說了嗎?一切證據,都是你們警察局提供的,我想張警官你不會否認自己剛才的話吧?”陳母說道。
“當然,我不否認!”張磊點點頭:“不過,警方辦案的證據,也不是任何人想看就能看的,需要組織上批準我們才有拿出歸檔的證據的權利,否則,就算是在警察局,不是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也是沒有權力看這些卷宗和檔案的。”
這倒並不是張磊信口開河,事實上,盡管張磊的語氣並不友好,可是他說的每句話都是不容置疑的規則,乃至法律法規。
“嗬,我真是沒想到,江城市人民警察竟然是這樣一種態度,口口聲聲說為人民服務,可是當真正的人民來了,他們的服務態度又到哪裏去了?你張警官剛才也讓我們看了後麵的字,可現在,握問問你,那幾個字上麵更大的五個字是什麽,你能不能給我念一下?”陳母稍稍挪動夏身子,靠緊椅子的後背,大有一種一撕到底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