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麽?你該不會說陳雪也是你的真愛吧?”白柔推門走了進來。
蔣天低著的頭不敢抬起,盯著地麵,半晌之後,他才道:“不,我跟她沒有那種關係的,她隻是我朋友的女兒,我出於對朋友的友誼,關心下她而已。”
任誰都聽得出,蔣天這是一句心虛的話,從他的語氣上就可以聽出來了。
“你緊張什麽?就算是陳雪犯了法,那也不關你的事。”張磊平靜說完這句話之後,蔣天才緩緩吐了口氣。
剛才的緊張猶豫也換成了一副理所當然:“對,我承認,我跟陳雪有近十年的那種關係!”
十年,現在的陳雪,也不過是二十歲,十年前,也就是說,十年前,蔣天就已經和陳雪發生了關係,根據法律,與十四周歲以下的女生發生關係,無論女生是否願意,這都屬於強奸,按照西方的定義,這叫做誘拐!
這個喪盡天良的家夥,竟然誘拐了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發生關係!
十年過去,蔣天沒有絲毫的懺悔,反之,他覺得一切理所當然:“陳雪這個孩子,有時候確實可愛,但大多時候,她很粘人,也很煩人,會像狗皮膏藥似的黏在你身上,撕也撕不掉,你推開她,她還會纏上來,我個人也讀過一些心理方麵的書,她這種狀況,典型的缺愛,也就是說,在愛的方麵是窮養的,你隨便說一句喜歡,她就跟條狗似的黏上來了,踢都踢不走!”
喪盡天良的行為,加上這種反人類的言辭,繞是冷靜如張磊,此刻眼神也沉了下去,旁邊的白柔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把眼前這個敗類拉出去槍斃五分鍾。
他到底還是忍住了:“所以說,陳雪之所以想要殺死阮湘季,是因為你!”張磊冷靜分析道。
“嗯,”蔣天仿佛是受了誇獎似的,頗為得意的點了點頭,一秒鍾後,他才醒悟過來,陳雪為什麽要殺死阮湘季,這是蔣天原來從未思考過的問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