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季父母冷眼旁觀,還不忘嘲諷張磊三人,這樣的行為讓白柔更加氣憤了,不過張磊沒有說什麽,她也隻能在心裏默默忍著。
張磊不說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袋子把那根頭發裝進去,交給白柔,轉而又回到原來的櫃子前麵,這一次,他又有了新發現——櫃子的其中一扇門,有點凹進去了。
這可是鐵皮做成的麵門,要想讓它凹進去,不是曾經有人用很重的力道在上麵撞擊過,是不可能做到的,
一個櫃子不可能平白無故凹下去一塊,很明顯是有什麽東西撞在了櫃子上,而他剛剛在櫃子縫拿到的這根頭發,恰好就在這個凹陷點的旁邊。
這個地方,很可能是有人用很重的力道撞在了上麵,所以導致櫃子都有些凹陷,然後一根頭發也恰好卡在了櫃子縫裏。
“這根頭發,或許對案情進展有很大幫助。”
阮湘季的父母在門邊,目睹了張磊的動作,不過他們將情緒隱藏的很好,並沒有被張磊發現異常之處。
找到了一個關鍵物品,張磊並沒有就此打算回去,而是繼續在別的地方搜查著。
一般人都玩兒過密室逃生的遊戲,那種遊戲雖然難,但還總有提示,可在真正的辦案調查中,沒有提示,一切線索都得自己一寸一寸的觀察,一寸一寸的尋找,說白了,比拚一萬塊碎片的拚圖都要難,更何況,這些碎片還要自己尋找。
轉悠到休息室的床邊,張磊回想起上次他來的時候,好像並沒有仔細搜查這個床,索性他拿起枕頭,便看到一個刀鞘竟是被放在枕頭下麵。
“這是?”
白柔湊過來,似乎也發現了一些疑點。
張磊把刀鞘拿在手裏,觀察。
“警官,這是壓在枕頭底下辟邪用的,你也知道的,這裏是殯儀館,這把匕首就是鎮物,不然的話,死者親屬在這裏休息的時候,很容易看見些不幹淨的東西…”阮父緊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