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自殺了?
王琪隻感覺鼻子一酸,淚水便湧了出來,她本是醫生,醫者仁心,最常見到,也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人的離世。
更可況,還是自殺。
這本是一件不該發生的人間慘劇,一家三口,就因為怨恨而全部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電影,再沒什麽趣味,手裏的爆米花也不香了,王琪抬手,用手背擦拭眼角的淚水,張磊看在眼裏,輕輕抱住王琪安慰著她。
實際上,在麵對人間慘劇時,男女感受到的悲痛大抵是相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走了過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張磊的座位上。
張磊出於習慣,騰出一隻手要去扶他,手還沒碰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就不耐煩的掄起胳膊:“莫挨老子!”
“是蔣天!”張磊瞳孔一縮,怪不得剛才聽男人的哼唧聲這麽熟悉,原來是這個混蛋!
張磊想著這些的時候,蔣天已經自己站了起來:“咦,這不是公安局的張警官嗎?還不錯啊,原來張警官你和我一個口味,喜歡找小一些的…哈哈哈,在公安局裏那麽義正言辭的,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張磊看他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嘴巴一張一合,噴著臭氣,突然覺得這東西就跟畜生一樣,他不想跟畜生計較,對付畜生自然有對付畜生的規則和工具,最起碼的,不是想社會青年一樣跟他動拳頭。
“蔣天,我現在沒空理會你,等你什麽想明白了,到公安局自首的時候,我們再說話。”張磊冷聲回應道。
蔣天?這就是蔣天?聽到張磊嘴裏說出這個名字,再看看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家夥,王琪內心一陣厭惡,當然,與厭惡同時生起的情緒之中,還有痛恨,一種對人渣本能的痛恨!
“蔣天,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愧疚呢?這件事,明明你稍加調解就可以阻止,為什麽,你是真的沒有發現陳雪想對阮湘季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