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專注於精神世界的時候,對時間的感知就會相當遲鈍,很快,日頭偏西,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每逢日頭偏西,陽光就會透過窗子落在對麵牆上的畫上,畫框的表麵上有一層玻璃,玻璃反射的光,又恰好落到張磊杯子的位置。
杯子的位置很固定,幾乎已經苛刻到了毫厘不差的地步,張磊被那束反射的光照的刺眼,把杯中稍微挪動一下,站起身道,“大家把收集到的,關於林婉兒案子的資料,整理匯總一下,就下班吧!”
“是!隊長!”
白柔付超也沒有多餘的話,起身就收拾資料去了。
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下班之後,王琪那邊也不知道是忙還是怎麽的,沒有給張磊打電話,張磊因為兩件案子壓身,也暫時忘了這回事,洗過澡之後,又躺在沙發上分析案子,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鍾了。
不管早睡晚睡,醒來的時候總是那個點,這就是生物鍾的強大,開車來到警察局的時候,白柔和付超還沒有過來,張磊接了杯水,衝了杯燕麥粥,放在桌上,就又打開資料分析起寧小瀾案來。
關於這個案子,張磊分析著,班誠雖然具有作案動機,倒是有不在場的證明,但考慮到昨天他連自己的“繼女”都能說成是仰慕自己的情人的口供,可見班誠確實如同邱唯說的,謊話連篇,不可信。
另外,林婉兒也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她雖然沒有那麽明顯的殺人動機,可是,通過錄像和寧小瀾身上咬痕中DNA的比對,她是在案發當天早上八點進入到了寧小瀾的家,這點可以確認無疑了。
並且,能夠讓一個女生做出咬人舉動的,肯定是當天林婉兒在寧小瀾的公寓裏,與她有過劇烈的爭執,但具體兩人當天爭執了什麽?
很可惜,現在兩人都死了,要想知道兩人當天的談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