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磊又撥通了名單上那兩戶搬走的用戶戶主電話。
與孟小玲一樣,他們都願意配合,並在電話裏說馬上過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一個三十歲的中年男人來到了辦公室。
“張警官,您好!”與那位不同,這個男人似乎“很懂”社交禮節,在別人的辦公室裏自己先伸出了手。
張磊也伸出手,兩人握手之後,那男人又道,“請坐!”
就,張磊差點懵了,白柔的眼睛也睜得老大,仿佛現在自己是客人似的。
“嗯…先介紹下你自己吧!”張磊道,畢竟這個男人有點熱情過度,不讓借這個問題讓他發泄下表現欲。
“好的,警官,我叫吳天,口天吳,今年三十一歲,目前在市教育局做文職工作,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一個懂事的女兒,還有一個愛我的老婆…”吳天侃侃說道。
“好,”張磊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可以了,吳先生,下麵…”
“你讓我說完,警官,我跟你講啊,就在剛才,我在家裏,手機放在桌上,您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老婆接住了,她一看是公安的電話,嚇了一跳,您在電話裏通知的時候又不說清楚,搞的我的妻子擔心,我…”吳天越說越激動。
“你什麽?”白柔斜過眼,用餘光看向吳天。
“我…我妻子現在在家裏一定還忐忑不安呢!唉!”
他拍了拍大腿說道。
看吳天那副樣子,白柔在心裏好笑:“十足的妻奴啊。”
通過男人這幾分鍾的談話與表現,張磊心裏已經差不多排除了對這個男人的懷疑。畢竟,公務員生活穩定家庭幸福,沒有作案動機。
“你認識寧小瀾嗎?”張磊言歸正傳,拿起筆。
“認識啊,警官,我跟你說啊,因為我們家剛添了一個懂事的女兒嘛,所以就對孩子特別喜歡,我老婆,看見寧小瀾獨自一人帶娃,還熱情的送了些母嬰用品過去,寧小瀾後來也帶著孩子來我家做過客,她這個人嘛,就是,有點內向,話不多,但看著挺麵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