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今天真是晦氣到家了!真是倒了大黴了!”朱邵罵著,唾了一口唾沫,隨意地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下。
“怎麽回事啊?今天不是你小子的風格啊,平時都不離開這麻將館的,今天怎麽這麽晚才來?你該不會是去外麵找女人了吧?”
旁邊的人關切道,嘴裏磕著瓜子,渾身上下也是流裏流氣的打扮。
“別提了!我今天被條子給抓了!”
朱邵滿臉寫著惱火。
“什麽?”其他人震驚,“你怎麽被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小子說清楚。”
朱邵解釋道:“我原來住的那公寓裏麵死了個女人,所以警察今天要我過去問話。”
旁人鬆了口氣,不是因為他們的生意事就好。
“就是你經常提起來的那個女人?”
“是啊,可惜了,那麽漂亮的一個女人竟然死了!”朱邵有些惋惜,嘖嘖了幾聲:“要是還活著的話,我非把她搞到手不可!
聽到這,白柔癟癟嘴,壓抑著自己的火氣。
這個朱邵這麽下流齷齪,她已經恨不得現在就給這個朱邵一記教訓了!
林安悄悄地點了點白柔的手,搖搖頭,示意著白柔不要輕舉妄動,淡定地聽完他們的談話。
“朱邵,你要是有那個本事,那女人早就乖乖地跟你睡了!你就別吹牛了。”一旁的人取笑著朱邵。
“少說廢話!”朱邵煩悶地打斷道,“我們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生意什麽時候做啊?這都拖了本個月了!真是耽誤老子賺錢!”
白柔立馬警惕起來,豎起耳朵,生意?究竟是什麽生意?
“別急啊,這邊已經提上日程了,很快就能做生意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道理你懂不懂啊?”
“人到齊了沒有?都找好人了嗎?不要到時候臨時掉鏈子!”
一旁的朋友嗨了一聲:“你放心吧,肯定能找齊人,想做這檔子買賣的人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