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這次張磊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把案子向前推動一步,他是根本不會回去的。
“也說不定啊,”張磊話鋒一轉,“現在的年輕人,普遍壓力都大,小濤這麽長時間沒過來,會不會是抑鬱了……”
“不會的,小濤那麽陽光一孩子,怎麽可能抑鬱,張警官你做刑偵的事,每天麵對的都是些殺人的案子,不也好好的嘛。”郭老太太說道。
張磊勉強笑了笑:“抑鬱這個除了壓力之外也分人,有的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陽光,但並不代表他就不抑鬱,甚至有可能是,抑鬱已經到了晚期,已經不能正常的排解自己的負麵情緒了。”
“啊?啥?張警官,你得了什麽晚期?”郭老太太喊道。
“不是,我是說,小濤有可能得了抑鬱晚期。”張磊說道。
“聽不清,你大聲點,”郭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原本還聽得那麽清楚,能夠正常交流的,怎麽突然就聽不清了呢?這不分明是在裝糊塗嗎?
張磊轉過頭,看向郭老道:“郭老,你能聽清楚我講話嗎?”
郭老連理都不帶理張磊的,低著頭,鞥鞥鞥的哼著。
“這老頭子,又犯癡呆了,”郭老太太歎了口氣說道。
張磊也歎了口氣,論演戲,誰能比得過這二老?看來這次算是白跑一趟了。
礙於兩人年紀張磊也不好拿身份去壓,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邱唯從外麵進來。
看到張磊在這裏,邱唯臉上一愣:“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說完,她轉頭就要離開。
張磊卻搶先一步來到門前,“邱女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家住在江城南環吧?而這裏是江城北環,這兩個地方,相對而立,你再走錯,也不會錯到南轅北轍吧?事已至此,就不要再演戲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來找兒子的吧?”